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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把那玉坠弄丢了?”
听闻了宁越回来后的报告,纵使是一向沉稳的贝海也不由直接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宁越心中一惊,下意识回道:“怎么,那玉坠不是说只能号令县丞之下的官吏吗?”
贝海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重重敲了三下桌案,很快,一道身影在窗外出现,一言不发。
“快去废窑看看,连夜转移。”
“是。”
简单的一声应答,那道身影退下,亦是悄无声息。
阴沉着脸,贝海打量着宁越,重重一叹:“对,明面上那玉坠只能够调动县丞之下官吏,但那毕竟是我城主府的信物,还有一些别的作用。比如——算了,等结果吧。但愿,只是我想多了。”xs63出,蓄势待发。
然而,宁越横臂制止了羽茱,轻轻摇头:“别动手。如果他真有敌意,刚才就不会放那家伙独自一个前来送死。”
“不,你错了。敌意是有的,只是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皮。你我对彼此都了解,真要打,恐怕是两败俱伤,无论谁赢最后都不划算。那么亏的事情,我可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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