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实,话音出口时,宁越就明白自己不可能说服对方的。如果,纳兰芙烟真有那个心与军神殿一刀两断,上次在利维坦埋骨地,有宁天歌压阵,便是最好的表态时机。
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我做不到。我有牵挂在,致使我必须留在军神殿。就算圣女之名被剥夺,就算可能连圣骑士都没资格成为。但是,我仍然不能一走了之。宁越,你应该多少知道一点吧?就凭你跟鬼神殿、律神殿以及冥神殿关系都不错,与赢天旭更是情如兄弟。那么,想打听一下我的身世,可不难。只要,你有那个念头。”
说到这,纳兰芙烟盯着宁越,双眉微微翘起。似乎,这是在警告对方,别想说谎或是搪塞。
“对,我从司徒空那里听说了一些你的身世,就是不知是真是假。里面,可能带着一些猜测。你成为军神殿圣女,想方设法积累功劳,是为了替你娘赎罪,是吗?”
“我娘没有罪!”
突然间,纳兰芙烟动怒了,挥拳重重一顿,直接打折了桌子的一角。
接着,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摇头一叹,再道:“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了。因为那个抛下我们一走了之的父亲,从小到大,我和娘亲遭受了太多白眼和没由来的辱骂。虽然在我看来,娘亲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遵守家族世代相传的礼法,就是错吗?一没伤天害理,二没恃强凌弱,我不知道为何娘要遭受那样的罪。她不过是想有一个可以自己选择的权利。”
“在这个世道上,一向如此的规矩不一定是对的。但是,任何胆敢忤逆之人,若是没有那份反抗的实力,一定被定罪为错。只恨,我们在实力不足之前,就没掩藏住心中的不满。我能理解你的那痛恨,因为我也是一个孤儿,被师尊捡来的,从小遭受了太多白眼,被骂是野种。后来,也无所谓了。因为曾经能够三五成群围着我欺凌的家伙,打不过我了,开始惧我怕我。于是,他们不得不整一些肮脏的手段赶我走。现在回想起来倒也庆幸,离开了那个污浊之地。不然没准到今天,我满足于曾经梦想中的小小成就,迷失了自我,也成为了那样的人。”
说罢,宁越声音又低沉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