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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有那个资本吗?就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舞得动几下阎齿子母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那套枪法,还是别一同埋入棺材为好。我知道,你们师门规矩是一脉单传。但既然你的大弟子过世了那么久,再传一个,也不算违约。何况如今在泽瀚帝国,可是还有一个精通此道的强者。难不成你想看着,那个家伙不遵守门规,乱开杀戒,将枪尖指向与你大弟子志同道合的后辈吗?”
话音落时,弦川目光一瞥,落在了一旁的弓舟身上,使了个眼神。
弓舟会意上前,抱拳道:“师傅,你的意思是……”
“这小子很出色,在我那里学了不少武学。可你也清楚,我不惯用枪,有些经验之谈无法传授与他。所以,还需要你再好好栽培一番。”
响颖北点头道:“嗯,他是很不错。但是,他既已拜入你门下,又如何与我学枪?”
“学枪又不一定要拜师。再说了,如果他改拜你为师,岂不是乱了辈分。弓舟,把你的那枚挂坠给他看看。”
闻言,弓舟一愣,还是照做了,取下了自己颈脖上的一枚玉质挂坠,双手捧着递出。
望见挂坠之刹,响颖北眼神大变,愣在原地近乎凝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抖着抬头,再一次开始打量起弓舟。忽然,又是仰首一阵大笑,充满着欣慰。
“好小子,臭丫头,竟然瞒了我这么多年!好,好啊!我响家总算没有绝后!”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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