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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孩子的父母,不曾去刻意伤害谁,所奉行的理念是忠君之事,尽忠职守。可是因为你的私心,全毁了。”
响颖北脸色大变,叫嚷道:“不,不要说了。都是我的错,我以为那样可以救阿矢一命的。他们答应了我的,会放过他的!”
“部下都死完了,他身为禁卫殿帅,又怎么可能独活?你不是不了解他的性子,可是还是那么做的。也许,你真的是很爱惜他。但既然如此,就更不应该束缚他一展抱负的心。这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怨不得谁。”
说罢,弦川望了眼那些幸存者,不好对于他这般呵斥响颖北,都是眼中带着或多或少的怒火。毕竟在他们心中,响颖北给了自己一切。
微微颔首,他沉声再道:“你以为,这样的赎罪就够了吗?昔日的罪恶之火重燃的时候,你与他们都不可能幸免于难。”
末了,弦川拍了拍响颖北的肩膀,叹道:“他们我可以带走,你也可以跟着走。但是,我那里不养闲散之辈。不劳者,不得食。”
“多谢。但是,我还是不去了。有些旧账,该去算一算了。”
“算?你有那个资本吗?就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舞得动几下阎齿子母枪?半截身子都入土了,那套枪法,还是别一同埋入棺材为好。我知道,你们师门规矩是一脉单传。但既然你的大弟子过世了那么久,再传一个,也不算违约。何况如今在泽瀚帝国,可是还有一个精通此道的强者。难不成你想看着,那个家伙不遵守门规,乱开杀戒,将枪尖指向与你大弟子志同道合的后辈吗?”
话音落时,弦川目光一瞥,落在了一旁的弓舟身上,使了个眼神。
弓舟会意上前,抱拳道:“师傅,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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