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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舟有些慌乱了,他自懂事起,就一直在弦川门下。只是依稀记得,好像见过自己的娘亲,却每次提及时,都被弦川敷衍带过。
“二十年前,那场泽瀚帝国的叛乱爆发前夕,皇城的三名禁卫殿帅之一,你爹舟松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打算暗中换防,以备不时之需。然而,由于疏忽,他拟定的计划被你外公看到了。而且那个时候,正好桀骨超找到了你外公,希望他劝说你爹投诚。但你外公知道,以你爹的性子是不可能做那种事情的。然而他也知道,大势所趋,当时没有谁能够阻止桀骨超的野心。于是,将换防的计划透露了,想要换你爹一命。结果,换防途中,一千禁卫遇袭,全部身亡。也因为那一役,那场叛乱在攻陷皇城的作战中顺利了许多。你爹觉得自己罪不可恕,死战到最后一刻,力竭而亡。”
“对,都是我的错!我明知你爹性子刚烈,却还是选择了最错的一条道路。也许,我不那么做,他还可能活下来。孩子,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爹当年会的本事,你也要全部学会。到时候,为他报仇雪恨!”
响颖北老泪横流,紧紧抱住了弓舟。
然而,弓舟静静将他推开,转身便走。
“我会为我爹报仇的,但不需要跟你学枪。更不会原谅你!”
按住了响颖北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追,弦川低声道:“让他自己独自想想吧,年轻气盛,等冷静下来了知道利害关系,自然会回来找你学枪的。叫你的徒子徒孙们整备一下,天亮就启程。”
说罢,他终于看向了宁越,也自然意会到对方眼中的一抹不悦。
“怎么,觉得我骗了你,还是利用了你?”
“利用?能够被帝国第一骑士利用,那就说明我很有价值,高兴还来不及呢。骗?前辈深谋远虑,收拢了新的心腹不说,还将不世绝学的传承机会给了自己的得意弟子。这一点上,我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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