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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颂那家伙我没见过,只是听一位老友提及过,说他城府很深,而且一直有所隐藏实力。打伤罡岚,这可不简单。你们能够从他手下逃脱,同样不简单。”
宁越急忙回道:“那也是多亏前辈的几位高徒接应。”
却不曾想,话音未落,弦川忽然抬手弹指一点,直取对方左胸。
霎时间,宁越本能抬手迎击,侧掌一切被对手灵巧闪过之余,正欲变招,腕部竟然又被弦川手指反挑一点击中。瞬时,一股剧烈的麻痹感自腕部透向整条手臂,维持不住抬起姿势,直接瘫在桌上。
见状,弦川轻轻摇头,端起了自己的茶盏,声音略带不悦:“你的本事,不是宁天歌亲传的?”
宁越如实回道:“不是。宁前辈只是指点过我几个月,那期间受益匪浅。而这身修为,最初是一个小门派习得,后来外出历练,边走边打边练,学得也挺杂,最后成了现在这样。”
“宁天歌没告诉你,你是谁吗?”
“只是在那次指点期间,提及过。之前不曾见过他,倒是在人界各种关于他的传说听了不少。”
这一刹,弦川眼神微变,将手中不曾饮过的茶重重放下,似乎有些动怒。
“这个宁天歌,也太过儿戏了吧?自己又不是不会教,竟然选择放养你?不管怎么说,你的身上也流淌着他宁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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