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忍不住哽咽起来，眼角边泪光泛动，积蓄于胸中的情感再也不受抑制，宣泄涌出。

        “但是我真的舍不得啊！好不容易，跟喜欢了好久好久的师哥重聚，可以面对面笑谈许久。仅仅只是那几日共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完全不够啊。真的希望今后余生，都能那么过。持子之手，与子偕老。但注定，那不过是奢望。身为使徒，却动了凡心。作为监视者，为了自己的私欲，介入其中。大概从最开始时，这一切就已是定局。我能够窥视他人的命运，却永远无法看到自己的未来。这就是，我的命，我必须付出的代价……”

        哭丧着脸，薇儿缓缓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宁越的脸颊。然而，虚化的手掌却是穿过了脸庞，近乎与之融为一体。

        宁越下意识抬手想要握住少女的手，却注定也是徒劳。

        “薇儿，我……”

        “不用说了，师哥，薇儿都明白的。”

        抽回小手，并指点在宁越嘴唇上，薇儿挂着泪水的脸再挤出一抹微笑。

        “之后的事情，放手去做。暴君也罢，贤皇也好，只要不违背自己的心愿，能够守护好身边的同伴，师哥怎么喜欢，怎么做便是了。只是，薇儿看不到那一幕了。虽然一直以来，我希望师哥不要触碰那个将招来毁灭的命运。但其实心中，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希望。看着我一直以来最喜欢的师哥，君临天下的一天。”

        说到这，少女再哽咽了一下，娇躯微微前倾，再踮起脚尖，对准宁越的双唇轻轻一吻。虽然根本不可能触碰到，但她还是心满意足，双颊泛起一抹红晕。

        “宁越，我最喜欢你了，一直以来都是的。无论，我变成何样，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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