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低头望了眼脚下的帝血赤莲大阵,幽萱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在她掌下,魇敕剑竟然已经是熔融状态,炙热的铁水滴落至镜面大地之上,并未燃起青烟,而是仿若遭遇极寒冻结,直接熄灭原先明亮。
同时,第十瓣帝血赤莲的色泽,即将完全点亮。
“还差一点?那你最好祈祷,能够赶在我倒下之前完成。想要打败眼前这家伙可是需要花费些工夫的,而且那之后,可是还有一个更加难对付的响疏。”
低语的同时,宁越又以余光瞥了眼上空,玖谷南与孟叶再加上轩刻暗耀龙联手,依旧战响疏不下,隐隐中还反而处于劣势,有些被动。而周边别处战场,以焕雨为首的皇城禁卫加上统率守护者的朗伤,也是陷入苦战,面对数量几乎越打越多的异魔,纵使是身经百战的他们也不由露出为难之色。
而天色也随着激战不断,即将从黄昏步入夜晚。
“不知不觉中,鏖战了半天了吗?而且,好像还望不见尽头之时?”
宁越不由苦笑一声,自从踏入魔界以来,这般漫长的战斗就不止一次发生。也难怪,在人类的寻常认知中,魔族是嗜血成性的好战种族,不死不休。只是,放眼漫长历史,哪一个王朝不是建立在尸山血海之上?
“只要存在分歧与纷争,战争怕是永无停息之日,无论人类或是魔族,亦或天神。但是,想要总之战争,好像最便捷的方法,也是战争,或者说征服?”
也不知为何,在此情此景下,他会做出这般感叹。鲜血与厮杀早已麻木,杀孽不再留有负罪感,反而习以为常。但依旧,他渴望结束之后同伴相聚时开怀欢笑的温馨。
而为了那个期待的未来,手中的剑还不到放下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