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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已然意识到了对方未言明的话外之音,他可不认为劫后余生的对方会白白回去送死,还要再拖上自己一道。
点了点头,罪齿鳌应道:“还是与聪明人说话省事。对,我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就再回去呢?其实,在那次侥幸逃生之后,我又回去了好几趟,但都是在血池边缘的屏障外观察,不敢踏入其中。数次之后,一个规律被我发现了。封印的大阵,随着月盈月亏,也会出现强弱变化。满月之时,镇压效果最强,被封印的魔尊所能够动用的力量自然也最弱。而今夜,正是满月。”
瞥了眼夜空,宁越再道:“那么上一次,你们进入的那一回,是什么月相?”
“刚过月亏两天,封印大阵力量很弱。所以,我们比较轻松就破开了那一重屏障。不然的话,破不开屏障的我们,可能就能够全员全身而退了。”
“即是说……现在的封印大阵最强,青铜棺材中的魔尊能够发挥的力量最弱。但是,首先的大麻烦就是,必须打破那一重血池外的屏障,才能够踏入其中?”
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重点,宁越陷入了沉思。
罪齿鳌狡黠一笑,回道:“嗯,首先需要打破最外层的屏障。我尝试过几次,那一重屏障同时使用了魔族以及天神族的两种力量。本身而言,一光一暗应该是相互冲突。但是那屏障之中却存在着一个巧妙的平衡,反而进一步加固了防御性。在其最强的时候,凭借蛮力想要打破可不简单。所以,我找到了你。就你刚才施展的那混沌一击,应该就拥有着可以以点破面打碎那屏障的可能。”
话音落时,他耸了耸肩,再道:“若是你还犹豫,不如去试试看再说吧。实在不行,助我打破屏障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即可。只是那样,我给你的酬劳当然也会更少一些。最多,再给一枚刚才那样的晶核。”
心中迅速衡量了一番后,宁越没有直接回道,而是回首看着羽茱,道:“羽茱,你觉得如何?”
“要我说的话,宁越主人,你可以去试一试。当然,我也跟去,在外围接应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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