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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之后呢,你们直接离开了?”
话语出口,宁越心中有迅速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疑问。之前罪齿鳌说过的,他折损了所有一同去的同族。
“哼。贪婪,足以惑乱心智。对于任何种族,这一条都适用。当时,我是想离开的,但是同族制止了我,指了指下方的血池。对于能够靠着吞食尸体进行蜕变的吾族而言,下方聚集着强烈怨气的尸骸以及血水,同样是一个不错的滋补物。结果就是,他们踏入了血池,永远留在了那里,成为了血池的一部分。恐怕也成为了,那被封印的魔尊为了复活而筹备的一部分力量。”
说罢,罪齿鳌仰首一望,看着夜空中的皓月,双眼再是微微一眯。
“怎么样,听完了我的诉说,可有决定了?”
“就你这样的诉说,完全是要劝退的意思。然而,你却仍旧决定要去再试一把,那应该是已经有所准备了,对吗?”
宁越已然意识到了对方未言明的话外之音,他可不认为劫后余生的对方会白白回去送死,还要再拖上自己一道。
点了点头,罪齿鳌应道:“还是与聪明人说话省事。对,我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就再回去呢?其实,在那次侥幸逃生之后,我又回去了好几趟,但都是在血池边缘的屏障外观察,不敢踏入其中。数次之后,一个规律被我发现了。封印的大阵,随着月盈月亏,也会出现强弱变化。满月之时,镇压效果最强,被封印的魔尊所能够动用的力量自然也最弱。而今夜,正是满月。”
瞥了眼夜空,宁越再道:“那么上一次,你们进入的那一回,是什么月相?”
“刚过月亏两天,封印大阵力量很弱。所以,我们比较轻松就破开了那一重屏障。不然的话,破不开屏障的我们,可能就能够全员全身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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