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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历?你父母是谁?”
“我也想知道我父母是谁。可惜,我从一出生就不曾见过他们。”
不知为何,宁越回答了这个问题,也在那之后,他只闻见一声鸣啸,佰狼竟然抽剑后退,放弃了到手的斩杀机会。
顺势下落,佰狼就此回到了一脸错愕的垣廷身前,反手一剑撩动,斜钉入大地的魇敕剑应声拔出,转动几圈,再被他剑锋挑起,横出端着递至对方身前。
“殿下,该走了。”
“喂,佰狼,你什么意思?这种机会,你不杀了他们?这样的伤,对你来说无关痛痒吧?”
垣廷顿时暴怒,顺手抓起递回的魇敕剑。也在这一瞬,他小腹上遭受了佰狼一击重击,就此昏睡过去。
使了个眼色,佰狼示意泞英与森羽靠过来,沉声道:“此地不能再留了,撤退。”
“这个时候,撤?”
“对。撤。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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