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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见死不救可有违祖训啊。”
“但是,祖训也没说我们为医者就要倒贴钱去救谁。那样的话,谁又来救我们?想要悬壶济世,你自己出去干,别拽着我一起。”
“诊金我先帮他们付,先让他们进来再说吧。”
“你付?别忘了,你偷偷拿铺子里的『药』物去救济那些难民,下个月工钱都被扣完了,还拿什么付?我告诉你,别说什么下下个月的工钱来抵,老子要不要你还不一定呢!”
闻言,青年面『露』难『色』,再看了看门外,最后抬手一拽,从脖子上取下一物递到医师面前。
“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师傅你也看过,至少值我一年的工钱,先抵押在你这里。到时我有钱了,再赎回来。”
瞪了他一眼,医师一叹,松手开门。
“玉佩自己收好,最后一次,下不为例!抓『药』都记好账,诊金多少记准了,我吃晚饭去了,你来。”
终于,女子带着男孩进入到了屋内,青年连忙搬来一张躺椅,让被放下的男孩躺好。而后,『摸』出一柄小刀,缓缓割开与血肉模糊的手臂黏在一起的破碎衣袖。
看着着惨状,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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