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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冷冷一哼,表面若无其事,实则在急促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这种情形下,强行动用间隙闪烁,再加隐足幻步,能够成功已经很是侥幸。想必,也有之前赢浅怜冻结城衷的残余寒意因素在,麻痹了他的部分感官。
现在再看,城衷几处受伤,自己这边也是人人带伤,但终究依旧保持了以四敌一的局面。
胜算,大了不少。
“为什么,二哥那边的支援还没有到?”
赢浅怜也是摇晃起身,狐疑的目光遥遥望了眼远处。从这个位置,几乎看不见营地的火光了。又或者说,起最初之刻,火光有所黯淡与熄灭?
但是现在,无暇思索这些。强敌,仍在。
“两个神殿走狗,两个混血杂碎,竟然一定要斗到这种地步吗?你们的努力与诡计,着实叫我刮目相看。但是最后的困兽之斗下,结局早已注定。”
嘴角边流下污血,城衷甚至都不去擦拭,微微颤抖的右臂再一次抬起怪异佩剑,原地踱步一转,挪动着剑尖依次指向四人。
反手一抓,宁越再将古怪斩刀隔空吸入掌下,刀剑在手一横,冷冷哼道:“现在困兽犹斗的,可是你。乖乖跪下受死,还能够免去一些痛苦。”
话出口时,他心闪过一丝错愕。似乎不止一次,自己的敌人对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吧?想不到,也有自己说出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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