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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醒过来的宁越,睁眼几乎看不见光亮,想要动弹一下,浑身都好似被割裂。这样的感觉,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了?
记不清楚了,记得这一年多来自己受伤的次数从未少过。不过万幸,每次都能够活下来。
静静躺在原处,张嘴接着上方滴落之水。冰冷的水滴中还混杂的一丝淡淡似乎是来自岩石的异味,但对于现在虚弱的他来说,有这样的饮水已经不错,哪里还能计较什么。
昏暗中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双眼也适应了黑暗,逐渐看清自己身处一处昏暗溶洞中,只有上方几道纤细裂痕之中,透进一些光亮,因此得以可以视物。
迅速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最后记忆残余在遭受刀锋齐『射』而失控的导索,将天愕镭『射』击向了灵脉所在的位置。外力的介入冲击,将原先的平衡搅『乱』,灵力井喷提前到来。
“哎,被提醒了数次千万小心,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是这样触发了。也没办法,若不那么做,还不知道如何才能够让那个机巧族停下来。不知道,其余的人都如何了?”
再休憩了一会儿后,宁越撑着身侧『潮』湿岩石,缓缓起身,留在这里只能是坐以待毙,必须寻找出路。但愿,连绵的爆裂只是将他掀入到这里,并没有引发坍塌进而将出路封死。
拄着古怪斩刀作为拐杖,一步一颠前行,暗煊古剑在刚才最后的爆裂中丢失了,想要找回恐怕比较麻烦。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将其找回。
道路很长,也很幽深,一路过去,几乎没有什么亮光。大概穿行了估『摸』有一个半时辰,疲倦疯狂涌上,宁越仰首一叹,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总不能,逃过一劫后,被困死在这种不见天日之处吧?那样的死法,想想都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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