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下一瞬间,他飞起一脚直接窜开房门,侧起一晃,冲入屋内,反手一挥剑光凝聚,三尺冰冷锋芒已经抵住了房间内唯一一人的咽喉。
只是,对方压根没有出手或是抵抗的意图,只是轻轻示意了一下手中还未放下的半杯兽奶。
“我已是你的阶下之囚,饿了连喝杯奶的资格都没有吗?把剑收起来吧,你应该清楚,我哪里还有能力逃出去。况且,这已是海上了,就算是彻地境实力也没可能以一己之力回到岸上。”
被剑锋架住的自然是那名唯一存活的辉剑宗强者,被宁越亲手击败的瘦小男子。
点头一笑,宁越收回了暗煊古剑,对方的话每句都对,他没有理由继续出剑。
“你身体素质很好,比我预想的还要早醒来。怎么样,不觉得该说点什么吗?”
“跟我一起来的人,都死了对吗?”
将那一杯兽奶饮尽,小个子擦了擦嘴角边沾染的雪白泡沫,轻轻一叹。
“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留他们的命?如果是我输了,落到你们手上,也不会留活口的。最多,带回到辉剑宗,再处决,不是吗?”
说罢,宁越碰了碰那只空杯子,再道:“一杯奶肯定不够吧,我再去问问厨房,有没有吃的剩下。应该,能找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