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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同一刻,半截剑锋坠落,铿锵有力。手中尚在的断剑,截面处多出了一抹炙热。而将其切开的锋利,便是他脸上伤口的来源。
宁越嘴角一挽,笑道:“能削你脸颊,便可封你咽喉。你应该知道,自己输了。”
“对,我输了。”
突然跪下,小个子左手一抓持起剑刃,任凭指缝间鲜血溢出,仿若不知疼痛。
再立起,双手分持断剑,他沉声再喝:“但是,我还活着,战斗就没有结束!”
“我很好奇,你这样的人,为何会给一个污秽不堪的辉剑宗卖命?”
宁越有一种感觉,在这个小个子眼中闪过的决然,与之前狼凋那种死士的置之度外,存在区别。他不是死士,却同样无惧生死。
“再来吧!”
影动,剑出,断剑的两截同时在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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