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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手,章威还在狞笑:“是吗?那在那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既然知道魍咬罪矢之名,就是说刚才我和芙沫的对话,你都听到了。那么,为何要这么早就现身出手。等到我重创两条沧龙鳝王后,准备坐收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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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才对。
宁越一哼:“章威,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算计了雪龙帝国,算计了我,算计了祁戈,算计了那么多条性命之后。最终的目的,连你暗中的主子也要一并算计。普天之下,所有人对你而言,都不过是上位时踩在脚下的累累尸骨,对吗?”
“当初在雪龙帝国,我已经给过你答案了。无论司马海威还是渊鳞殿主,都没有资格作为我的主人。在我的实力与头脑面前,他们最大的价值就是沦为我的计划中的棋子,被榨干一切。宁越,你非常不错,竟然可以在接二连三的生死劫中不断存活,直至现在。所以,我当初对你说的话,放在今夜也不会改变。加入我吧,我们两人联手的话,睥睨天下又有何难?”
说罢,章威伸出了右手。
对此,宁越依旧一声冷哼,回道:“你想要的,只是这一支什么魍咬罪矢吧?你是个聪明人,所以应该知道,那一夜我拒绝了你。而今夜,我更不可能改变主意。你这样的人,罪不容诛!”
收回了手,章威还在狞笑:“是吗?那在那之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既然知道魍咬罪矢之名,就是说刚才我和芙沫的对话,你都听到了。那么,为何要这么早就现身出手。等到我重创两条沧龙鳝王后,准备坐收渔利时,你再来一个黄雀在后,不是更好吗?”
“那条沧龙鳝王也是彻地境,那就也有能力幻化人形,同样拥有着不弱的灵智。之前的局势下,它应该清楚只要自己出手,整个楼船舰队不堪一击。但是,却一直游弋在水面下,看着整场战斗。显然,它在等待什么。我们不妨推测一下,它知道这是渊鳞殿的伏击,更是清楚自己最后的最棘手的对手是什么,所以一直没有主动出击。”
掂了掂手中的魍咬罪矢,宁越顿了一下后,再扬声喝道:“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妄动出手,重伤的只会是渊鳞殿主。到了那时候,没人可以再制衡另一条沧龙鳝王。所以,我必须阻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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