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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嗤!嗤!
鲜血飞溅,洒落的点点猩红中凋零的生命坠入尘埃。剑气的余势尚在啸动,横出的幽绿已经架在了最上前指挥之人的侧颈上。一切喧闹,准瞬间重归平寂。
“现在,我可以问了吗?”
宁越察觉得出来,被他制住的渊鳞殿小头目不过乘风境一重实力。放眼万国边疆,不算弱了。但可惜在凡尊境的眼中,仍旧只是蝼蚁。至于升空中一剑尽数诛杀的十余名死士,更是不入流。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躯体明显在颤抖,时节已经入秋,不过夜间还是残余着些许盛夏的燥热。只是,现在被制住的这名小头目都觉得一股透骨冰冷萦绕背脊而上。几乎,有一种坠入冰窟的森然感。
嗤——
一剑上挑,幽绿的残光飘逝中,半只染血的耳朵坠下。
在对方惨叫中,宁越剑尖一挽,再抵住其胸膛,恶狠狠问道:“现在,是我问你,而不是你问我。回答问题就是,再敢多嘴,下一次少的就不只是耳朵了。”
他并不是一个残忍的人,但在情况危急下,面对的又是一向行事恶毒的渊鳞殿,下手自然不会留情。上一次,墨碧剧毒的痛楚,可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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