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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腿坐在犹如昔日黄花的封印大阵中,宁越裸露的上半身四周,点点飘舞的破碎晶莹光屑汇聚,一道道奇异符文若隐若现镌刻在他肌肤表面。
紧闭的双眼之下,嘴角微微上翘,隐隐露出些许痛楚之色。
在他胸膛正中,魔翼皇棋的图案泛起诡异赤光,缓缓汲取着从四周汇入至肌肤表面的破碎光屑。随着时间的推移,图案越加明显,而周围上下镶嵌的大量晶核与灵石,半透明的轮廓之下,内敛的光泽越加黯淡。
虚无的空间内,剑灵仰视着传递至剑内的画面,宁越此刻的模样她清晰看在眼中。再包括先前他与孙隼的对话,她也全部知晓。
“主人,我从未想过,原来与你的邂逅竟然是当年那些人的传承者,故意的安排。有趣,真是有趣。那么到时候我夺过属于自己之物的时候,也就没必要再念着交情,而手下留情了。不过放心好了,我不会伤了你的。毕竟,你是我的主人。”
说罢,她转身一望,虚无空间镜面般大地之上,除去她的身影外剩下的唯有一物,被禁锢的另一个灵魂。
浑身呈现朦胧灵体形态的怜祈,依旧在沉睡。
“不得不说,惊云剑宗的这什么御剑虚匣有点意思。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想到过,被寄宿于一人体内的两般灵器,可以相互将内置核心灵阵相连接。而能完成这一点的,也只有身为剑灵的悲哀存在。主人,你当初捡来的那只古怪兵器再被重新锻造潜入两颗剑魄魂心后,对于不够熟练的炼器师而言,无法窥探其内构的秘密。但是在现在,对我而言,却足够了。”
神秘一笑中,剑灵小手一挽,按在了禁锢怜祈的光圈屏障上。
同一刹,下方帝血赤莲花纹浮现,第六与第七片花瓣泛起异彩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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