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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一声,宁越眉头一皱,胸膛中翻滚的沉闷让他精神一阵恍惚。刚才的一招交锋,浑身经脉似乎都因为冲击而稍有损伤。血脉觉醒的时限,恐怕将提前到来。
远远望着他,苏昧恪张狂一笑,道:“宁越,你知道为什么这些银翼雪龙都被我限制在百米之外,再也过不来,而你可以近身到我面前吗?不是你有能耐,而是我让你进来的。因为这样,更有趣一些。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成为我的部下。那样一来,你不仅可以活过今夜,也可以接受阴影魔神力量的洗礼,变得更加强大。”
“我拒绝!今夜,你势必形神俱灭!”
横起的暗煊古剑缓缓从自己左臂上割出一条血痕,宁越咬着牙强忍剧痛。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祭出自己最强的攻击剑招。
“我听他说,你的剑似乎通过血祭能够唤醒新的力量?那么,别再自残了,用我的。银翼雪龙一族的份,一起算上。”
在宁越身后,重新化为人形的阿祈落下,左手一抓缓缓擦过暗煊的锋芒,同样鲜红的血液沾染在妖艳赤光大盛的剑刃之上。
“多谢。”
点了点头,宁越挥剑飞掠,破碎的暗红双翼瞬息重聚,而在他颤动的双翼之后,一圈厚重灵阵缓缓转动,帝血赤莲与魔翼皇棋的图案轮廓变幻重叠其中,双重共鸣之下,禁忌的狂暴力量逐渐苏醒。
第四式,暴食·睚眦。
“哦?是那个时候的招数?我当时隐约感觉到,你的这一招似乎会因为对手的招数创伤自己,也增强威力吧?那么,遂了你的愿。只是,你能不能接下我的问候,可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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