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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止,两道腾起在半空的身影顺着重力下坠,姿态却不曾改变。在冷杉直拳的侧面,宁越一掌擦过,但致命的不是手掌,而是腕部喷吐而出的莹绿色剑刃,剑尖已然抵住对方咽喉。
胜负,分晓。
“我取巧了,借助剑刃胜你半招。”
宁越率先收手,左腕一颤散去凝光剑刃。
摇了摇头,冷杉回道:“输了就输了,我不会找借口的。既然决定了不借用兵器,那也不会因为对手使用多般兵器而抵赖。而且,我真正输的地方不是招式,更不是没有兵器,而是战术。你一直误导着我你手中的剑是最强的进攻手段,诱我全力缴械了它,却在拳脚上威力同样不弱,最后亮出第二柄剑取胜。好招,好手段。”
说罢,他转身跃出,拔起了之前被拽动夺取的暗煊古剑,双手捧着递回给宁越。
“火叔一向看人很准,你确实很不同一般。同辈中不说能赢我,能在我手下走过五招的都不多,佩服。你刚才问我的事,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先坐下来歇会儿吧。”
随即,冷杉走到了布有篝火的一角,一掌掀开地面,下面竟然藏有暗格,从中掏出两只水囊,抛出一个到宁越手中。而后,他拨开另一只的塞子,仰首大口饮着,咕噜咕噜一口气似乎喝下了大半。
随手拨开塞子,宁越将水囊抬至嘴边时,突然一皱眉头,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甚至还带着少许刺激之味。
看到他的犹豫,冷杉拍了拍肚皮,笑道:“该不会告诉我,你不能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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