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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越点了点头,他也在暗暗庆幸,自己应该猜对了。而且朱遵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不该说,就算是此刻的危急情况下,也必须藏在心中。
那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道就够了。
“好,相信你一次。此地除了你,我似乎也没有别人可以相信了。”
步甄一叹,俯身拍了拍血迹斑斓的座狼,摇摇头后提刀起身,踏至宁越与朱遵身侧,再回首一叹。
“如果你能侥幸逃过这次劫难,那么就自由了。”
地上,座狼似乎听懂了,微微点头,只是眼中神采越来越淡。隐隐中,似乎还有泪水滑落。
冷眼打量着这一切,森蚩终于再次开口,道:“看来,这里的阵营划分已经很明显了。那么不得不说一声,你们几人真是太过愚蠢,选择了一条已到尽头的路。动手吧,解决他们,然后带着荣耀回到我们的国度去。”
“这个乱世的武者之路,从一开始就是有去无回,若是连这份觉悟都没有,谈何强大?终局在即,不过终曲未尽,究竟鹿死谁手,恐怕还不能下定论。”
一边说着,宁越在打量着周围的三名日蚀之阴,自己这边乍眼一看是四对三的优势,不过步甄与朱遵两人加起来,能不能抗衡一名日蚀之阴还不一定。
而且,跟随森蚩后来一同现身的陌生日蚀之阴可是以逸待劳,处于全盛状态,而不是他们这些经过半夜激战的疲惫之人能够相提并论的。况且,这几人作xs63冰冷的剑光,飞溅的猩红,点点鲜血溅染大地之刻,两截断臂一齐落下。
二长老身形溃退剧烈摇晃着,双肩只剩光秃秃一块,鲜血在从截面处喷涌而出,一切之前凝聚冰晶骤然融化于虚无。没有去看双肩断臂伤口,他俯首一瞥,目光凝视在自己胸膛处两枚匕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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