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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更加阴沉,费渲再掏出一物,那是半截被焚烧过的某种药草。
仰首一望,郝辰庆脸色一变,道:“莘戾草?怪不得会被魔兽突袭,原来是有人暗做手脚!费渲,你也不是第一次与我们风扬殿合作了,应该知道,我们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费渲喝道:“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们做的,自寻死路的事没人傻到回去做。一个上午时间,结伴出击全副武装的队伍,三次遇袭。很显然,有人在布局下套。从庇护涎香的配备上看,你们风扬殿清楚这一点,却不曾事先告知我。对,佣兵都是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不顾一切地去玩命。这个活,我不接了。除了死去两位弟兄的安抚费,我什么都不要。”
“现在想退出,是不是太晚了?”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伴随着阵阵踏动颤栗声,又一支队伍出线,领队的赫然是这次风扬殿行动中明面上的负责人,步甄。
“怎么,你想拦我?”
神色一凛,费渲横出手中大剑,丝毫不顾忌自己已经陷入三重风扬殿包围中。
步甄跃下座狼,大步上前,道:“由于我们的到来,巨木森林已经乱了。你也知道了,现在暗中有人在对付我们,若是单独脱离大队,能够平安离开森林的概率有多少,你自己心中没数吗?”
“至少,留有一线生机。”
费渲的声音稍稍气势弱了些,失去了两名同伴,加上她只剩五人的小队想要从巨木森林的深处禁区离开,已是不易。何况,想在在这森林中,危险更胜往常。一切,她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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