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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女孩子才有的那几天不舒服,非要我说明白吗?笨蛋宁越!”
……
入夜,宁越拄着剑静静坐在赤锋的位置上等着,嘴角边下意思挽起的微笑就不曾放下过。至少这个时候,他能够临时忘记暮茵茵警告中带来的恶寒感。
“看样子,你成竹在胸了?”
沉寂之中,一个带着淡淡冰冷的声音悄然响起。与此同时,一缕冰凉夜风席卷而至,没有任何征兆地袭来。
睁开双眼一看,是宁越略感熟悉的一幕。
月光朦胧中,蒙面女子依坐在窗台上,秀与窗帘一齐在风中微微颤动。
“对,我已经掌握了。至少,你给我的考验,我完成了。”
说罢,宁越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抛到桌上。头丝堪堪触碰桌面的瞬间,他拔剑出鞘了,暗煊古剑的锈迹斑斓的暗红色在月夜下很不显眼。
剑尖顺势一递,几乎要刺到木桌表面,然而,就是还差那最后一点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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