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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鞘细剑突然扬起一挑,纳兰芙烟在被截断的一缕秀即将落地之时将它挑起,落在了侧面的木桌之上。
“用你的剑把桌上的头完好无损地挑起来,头不能断,桌子上也不能留下划痕。做得到,我就答应和你赌。三天后的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我来检验你的成果。希望,你别连这一步都做不到。”
说罢,纳兰芙烟转身迈开脚步,从被击裂的大门中穿出。
“这个,应该不难吧?”
待到屋子里只剩宁越一个人的时候,他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声,顺手探出暗煊一挑。
嗤——
很轻微的一声划动之音,一道浅浅的划痕骤然出现在木桌表面。同时,看看扬起一个小弧度的头断成两截,重新落下。
脸庞微微抽搐了几下,宁越心中暗暗一揪。
似乎,比想象的难很多。
再试两次,依旧失败。桌面被划伤,头丝也截断。纳兰芙烟留下的那半根头已经过短,不好再用。无奈,他只得扯下自己的头来试。
还好,宁越有束的习惯,虽然是男的,留的头也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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