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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暗煊出鞘,宁越没有丝毫犹豫,剑尖倒转一刺,狠狠扎在了自己胸膛右侧,望着自己的血顺着剑刃血槽缓缓流下,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剑灵,够了吗?”
“够了,主人,你不能再损失更多的精血了!”
“不要紧,额外再炼制一枚给芷璃。这点代价,我还付得起。”
苦笑一声,又等了一小会儿,他才将剑拔出,没有入鞘,而是叠放在剑鞘之上。坐起身时,脑中有些昏阙,摇摇晃晃才回到床边,腿上突然乏力一软,整个人倒下,双眼很不情愿地再次合上。
屋外,端着药汤的羽猎听到动静,急忙推门进来一看,只见到半个身子倒在床上的宁越,不由一哼,嘀咕道:“他在搞什么,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想下床走动?嗯?他的剑,刚才被动过了?”
没有多想别的,他凑到床前,将两碗不通颜色的药汤分别给宁越与芷璃服下,而后又是一叹。
“xs63“暴食,杀敌愈己,很强大的招数啊。不过,是不是太残忍了些?”他摇头一叹,没想到自己拼着最后一击豪赌下,解除暗煊第四重封印后的招数,竟然会是如此。
剑灵淡淡笑道:“对敌人的仁慈,才是对自己的残忍。主人要走的路注定充满刀光剑影,暗煊与我能够帮到你的,只有将敌人彻底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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