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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很锋利,直接贯穿从另一侧击出,猩红的血液喷洒溅在一旁地面上,触目惊心。
冷眼望着失去支撑的尸倒下,宁越没有半点怜悯之色,轻声一哼:“我想问的是,既然是被魔兽所杀,为何他身上的是刀伤。”
赫然转身,同一刹那,他已然拔剑在手。
破绽太多了,从一踏入这里时就已经察觉到。既然不确定来袭的敌人是不是魔兽,又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地相信自己一个人来路不明之人。如果来袭的是魔兽,营地里不可能还这么整齐。
最主要的是,那名“男弟子”的衣袍有一枚纽扣扣错了位置,里面露出了另一件外衣的一角,显然是临时穿上的。
宁越掏出的瓷瓶本身就是空的,光滑的表面能够清晰映出身后的影子。同时,刚才那般应急掷出也是早就心中盘算好的手段。
“流冰宗遇袭,究竟是什么人下的手?按理说,宗门间的仇恨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他的心里充满着疑惑,帐篷里的几名伤员基本是致命伤,暂时尚未断气,但是已经没救了,撑不了多久的。
一击必杀的技巧非常完美,必然是千锤百炼后的成果。宗门之中,基本不会出现这样的强者。
那么,在这魔霭山脉里,最可能的答案只有一个。
掀帐门的左手动作一滞,宁越双眼一眯,紧接着猛然往后一跃,上挑的暗红色剑光成扇形划动于身形,状如坚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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