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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彪驹尚未合上的眼睛,他的心在颤抖,在生命的最后之刻,这些天自己唯一的这位同伴究竟又在想什么。训练有素的它,兴许是在希望主人千万不要回来吧。
宁越只恨自己刚才缠斗那只烈赤獒时过于集中精力,竟然忽略了这边,忘记了自己唯一的同伴。
“血债,血偿。”
铮——
暗煊古剑轻啸一颤,锈迹斑斓的剑刃激起一圈劲风,将再次合拢的雾气重新吹散,伴随着他每一步踏出,那一小块区域的朦胧皆是拨开散去。
吼!吼!吼!
也许从宁越身上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一只烈赤獒并没有选择迎战,而是咧嘴嘶吼着,在双方距离逐渐缩小中,竟然放弃了猎杀成功到嘴的佳肴,选择了逐步后退,似乎并不像与他交手。
这个时候,宁越目光一凝,留意到眼前这第二只烈赤獒似乎右后腿活动有些不灵敏,一瘸一拐,应该是有旧伤,而且伤得不轻。
“既然如此,那么更不可能让你逃掉了。”
哼声一笑,他双脚瞬间运劲一蹬,身形窜出,势若离弦之箭,交手之前已然寻得对方的破绽,自然不可能就此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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