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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运劲一踩同时平地挪出,常玄轩勉强半跪着稳住在屋檐边缘上,额角汗珠密布缓缓顺着脸颊流下,凝聚在下巴上一颗颗滴落,原先包裹在手掌上的布带也已经褴褛不堪,还沾着点点血迹。
这一战的胜负,谁都看得出来。
远处,南宫绰双臂环胸,傲然立足屋脊之上居高临下,目光一扫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随从全部落败,但是也仅仅只是眼中一闪即逝过一点微乎其微的惊诧。
“没想到,在这里我唯一小觑了的人却是你。不过你也应该明白,你的战力左右不了最后的战局。”
毫不遮掩自己的轻蔑之意,他瞥了眼相对于苏芊和常玄轩的狼狈好一些的宁越,又摇了摇头,叹道:“今日就到这里吧,不陪你们斗了!”
话音落时,南宫绰压根不顾落败的几名同伙,也是舍了宁越几人不再出手,转身一掠,在屋檐之上几个兔起鹘落,迅远去。
与此同时,一阵喧嚣声惊起在旁观的人群中,只见一队装束整齐的人马匆匆赶到,衣冠鲜亮,尽显威风。
“生什么事了?”
一名看上去应该是为的队长环视周围,一脸的傲气,似乎根本看不起四周这些零散的武者。
“血屠南宫绰跑了,西北方向,如果现在追,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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