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多谢了,不过我想怎么做,自己心里有数,刘统领尽好自己的职责便好。”
宁越冷冷回道,不再与刘威多计较,转身便走,双脚运劲一踏腾起身形,飞奔之刻体内经脉中灵气流转迸,身法武学飞燕梯云纵骤然动,疾驰在夜色下迅远去。
并没有去阻拦他的离去,望着通往袁婧思住宅的方向,刘威只是残忍一笑,大弓抬起一张,弯如满月,寒光闪烁的箭矢遥指那道背影。这种距离,他不可能失手。况且,在他看来,一个元武境八重之人度再快,也远不及他指间出射之箭。
“这样的死法,其实算得上挺舒服的,不是吗?”
嗖!
弓弦颤动,寒芒出射,他几乎已经看到了宁越被箭矢贯穿撕裂的身躯。
这一刻,狞笑在刘威嘴角边微微挽起。然而,却在刹那间凝固,一同凝固的还有他突然瞪大眸子里的眼神,充斥着不敢置信的震惊。
一抹漆黑如墨的剑风悄然斩落在夜幕下,出射的箭矢瞬间碾成纷飞粉屑,余势的凌厉丝毫不减,顺势一斩划过连绵青石地板,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刘威整具身躯。
一剑两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狂暴剑气一爆将两片残躯震飞于狂舞血雨之中,点点猩红色在夜幕中并不算显眼,却也足以令其余的侍卫心中被突如其来的寒意所冻结。
远处,一道壮硕身影大步迈来,肩膀上扛着一柄极度夸张的乌黑色大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