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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不寒而栗,对于希菓在医学研究时所展露出的癫狂模样,宁越记忆犹新。
“放心,死不了。再者说,你现在身份那么重要,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没法和弦川还有贝海交代。快去快去,若是因为你,那么多遭受病痛折磨的百姓早一日得到康复,对于名声上的造势,也是大有益处。而现在,你正需要这个。”
“嗯,全听前辈安排。羽茱。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准妄动,明白了吗?”
“明白。”
很快,宁越就为自己的吩咐感到了后悔,开始想要呼救也已经晚了。希菓的手段很是了得,叫他疼痛难忍,却还偏偏叫唤不出。那份折磨,足足持续了一个半时辰才结束。
以至于,当他一脸病态,双腿都有些站不稳从屋中出来的时候,羽茱愣住了,差一点就要与希菓动手。
完全无视了他们两个,希菓抱着手中数只小瓮,心满意足地走了。
“宁越主人,你还好吧?”
“很不好。但是还活着,这就非常好。”
宁越苦笑一声,在羽茱搀扶着他的同时,身躯一颤,几乎要整个人倾倒在后者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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