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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没攻下来,已经跑了。钱多派人去具体察看情况了。”
“那就好。”
说完这话,两个人便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虽然他们很默契的没有提解迩仁被俘的事情,但是两人都明白,这件事得有个说法。
半响,赵丰田低声道:“首长,你看这事该怎么向上级报告?”
解迩仁苦笑道:“怎么报告?自然是就这么报告了!这事你们担不起责任。”
“首长……”
话挑开了,解迩仁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发泄似地道:“元老院那德性我不知道?除了骆阳明之外,这梧州城里怕是安插了不止一个眼线!这会,大概都在灯下忙着写报告了!哼哼,无孔不入!就是不知道怎么防xs63实的除了一个大丑。上报上去,解元老在梧州是不用说了,肯定得卸任回家,以后在元老院里怕也是靠边站的角色了。以赵丰田的见识,解元老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反应肯定是竭力隐瞒这场失败。
解迩仁要隐瞒,最坏的后果不过是败露出之后靠边站――和他坦白交代是一个结果。所以十有**,解元老会这么干。
但是作为下属,他们就很被动了。解首长肯定会要求他们配合隐瞒事情真像。但是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最好的结果也是被调到济州岛或者台湾岛去。和在广东当干部完全是两码事了。
若是直接反对,就算解迩仁靠边站,当个闲散元老,要收拾他们几个归化民干部还是轻而易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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