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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有敢问他?”
“这可难说啊,”蒋佑功低声道,“你总该知道,首长到处都有眼线……”
这句话让最近一直过得惬意的刘有望惊出了一身冷汗。元老院到处有耳目眼线这件事,归化民们多少都知晓一点,不过,从来没有人敢公然谈论这些事情。
“这我当然知道,要不然咋说我这里安全呢?好歹一个归化民也没有。”
“问题是城里到处都是!”
“这倒难了。”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刘有望没经验,蒋佑功也没有:他投髡这些年来,不是没有遇到的事情,但是第一没有这么大的量,第二临高早就没了银子这个说法,全用流通券,反而方便许多。大明的经验倒是不少,又没法直接套用。
“这事你也不济!”刘有望道,“我看,还是请常先生来商xs63,形状各异的银锭拿在手中,摩挲了不知道多少遍。浑身都在发抖。这么多银子!别说他自己,就是他刘家的十八代祖宗加起来,大约都没赚到过这许多的银子!
想当年,自己就是个几乎要饿死的无人过问的小叫花子,在临高流浪乞讨,别说能要到银钱,就是能弄到一碗正经的饭食,就是今天运气爆棚。谁想到自己今日竟有如此的局面!
都是首长的恩情!刘有望这一刻,几乎对元老院感激得无以复加。都说恩情如再生父母――其实刘有望对父母完全没有印象可言,也说不上感激。对元老院的感激却是发自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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