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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波正苦闷没有出路,正有借酒浇愁之意,被他一拉一推,便去了姜逍天的下处――这里是乡下,并无什么酒铺饭肆。李家自己酿的浊酒,姜逍天拿了银子出来,叫厨房切了盘腊味,又弄了些干果水果。俩人便在姜逍天的屋子里对斟来。
一番推杯换盏,酒兴上来了。姜逍天便透出自己想重新出山“做生意”,想请张天波“照应”的意思来。
“……只要老哥肯照应,咱们规矩照旧。”姜逍天道,“多弄几个钱,也好备着不时之需,这年头,变得太厉害了。”
张天波苦笑道:“你还指望我照应,我都不知道找谁照应呢!”说着便趁着酒意将满腹牢骚倾诉出来。
“……我现在在衙门里,连个屁都算不上,什么狗屁侦缉队长。”他xs63个“假髡”对自己完全不信任,甚至是充满敌意。
要说他的具体工作,其实就是充当一个居中的说客罢了。
现在冯海蛟已然是受了朝廷的招安,再加上孙大彪又有这么一档子事……以张天波的脑子,自然明白他已是无用之人。保不住这髡贼就会拿自己开刀市百姓的好。他的仇家可很不少,自打澳洲人进了阳山,衙门里不断接到告他的状子,即有写成状子公然击鼓喊冤的,也有悄悄匿名投揭帖的……衙门里留用的几个他的徒子徒孙们暗中告诉过他,这些东西都压在王县令那里,“专门拿个纸皮口袋装着”。
王初一虽说是把这些材料都压了下来,可是并没有传说中收买人心的当着他的面“一火焚之”,这就不由得不让张天波暗暗担心,等哪一天“鸟尽弓藏”的时候,这些就是对景的铁证。
张天波思来想去,进退两难。只得又去找李双快问主意
“此事原没什么难得。”听完了徒孙的烦恼,李双快微微一笑,“主意,我有。只是输赢在五五之间。你若输了,便是万劫不复,没有再来第二回的机会。”
张天波心道这不是和没说一个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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