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个，残废的有三个。”范十二赶紧道。“县里都给了抚恤。日子过得去。”

        “残废的能干活吗？”郧素济说，“村里对他们有什么安排？”

        这下范十二可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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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十二这会镇定了些，赶紧凑上来回道：“县里也派、乡里也派，还有矿上。手续就是送一张通知单。”

        郧素济知道“矿上”就是甲子煤矿。这是企划院的直属国企。这个矿如今不但要向临高供应质量低劣的褐煤，还要把大量的煤矸石之类的采矿副产品运到琼山加工成建材。货物吞吐量很大。

        “对口部门呢？哪个部门单子？”

        “县里是县人力科，乡里就乡政府出个条子盖公章就完事了。”范十二道，“矿上就是矿办出个条子。通知单一到，就得安排人。不去不成。”

        郧素济想这也太随意了，典型的滥用民力。

        “出劳役管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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