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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怎么样,靠得住么?”
“没骨头的软蛋罢了。”忻那春一笑,“可是他现在对髡贼很有怨言。”
“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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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鬼的。要不是为了――”说到这里他警觉的止住了嘴,“算了,和你说也不明白。”
说着他起身从地上的一个挎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流通劵,随手丢在床上:
“这是给你的伤药钱。”
“这么多!”忻那春顾不上屁股上的伤痛,猛得扑过去抓在手里,牵动刚结疤的伤口,原本奇痒难耐,这下却是一阵激烈的刺痛了,忍不住叫唤了起来。
“别急,有的是。”男人冷笑着问道,“那个苟掌柜你还和他有来往么?”
“有啊,不过他老婆醋意很大,得空才行……”忻那春抓到了那一叠票子,粗粗一点也有三百多流通券,立刻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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