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澳洲人初来广东的时候,妹妹一时无知,得罪了他们,就此结下了梁子――若是给他们拿住,恐怕凶多吉少……”
李默吓了一跳:“什么?妹妹你――”
“姐姐你就别问了,”李丝雅必须让李默对这次会面保密,这个底牌是非亮不可的,“不过,澳洲人如今已经是海上的一霸,大约一时半会也看不上妹妹这点旧事了。姐姐不必担心――只是临高我是不能去了。”
李默点头:“姐姐知道了。”
“姐姐,我要去了,你洗个澡再走吧。”李丝雅估摸她们已经聊了一个小时左右了,要解相思之情的话,聊个一天一夜都能说下去,但是时间久了,难免xs63对海盗是深恶痛绝,若不是能主动投靠的,抓到了不是去“改造”就得死路一条。不由得担心起来,劝告了几句不要再沾着有海水腥的银子了。不论是回葡萄牙去和老爷一起过日子,还是留在澳门逍遥自在都不失为一条好出路。
李丝雅叹息一声不愿说话:她母亲出身卑微,并未和父亲举行过天主教婚礼――实际她父亲在葡萄牙亦有正式的妻子和儿女。父亲和那边的葡萄牙太太虽说写信来说只要她愿意回去,就承认她正式女儿的身份,但是毕竟出身就矮了人一头。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怎么愿意受这个委屈?再者回了葡萄牙,就得正正经经的梳起头发,穿上满是金线的裙子,日日在家中端坐苦挨着等有哪个绅士看中了自己或者自己的嫁妆来求婚……
她现在已经积攒下了一二十万的财产,与其去葡萄牙过被人约束的日子,不如在这里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好。
她说:“我娘是中国人。再说没见到姐姐你,就是让我去葡萄牙我也不安心。”她避而不答其他问题,问道:“姐姐,你在临高过得还好么?”
“好,好。”李摸擦着眼泪,笑道,“吴老爷人很好,初晴妹子待我也好。姐姐在卫生部做活,按月拿钱,你的外甥女也有书念――首长们对我们母女还真不错。”
李丝雅从她的言辞语句中就已经知道大姐对这帮“髡贼”的态度是感恩戴德,想要说动她为自己做事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