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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课程,先从最基础的绘画准备开始。”特里尼说道。
在17世纪绘制油画,画家首先得是一个工匠。旧时空里去一次文化用品商店就能购置齐备的画具开始作画在本时空里是行不通的。不论是画布、颜料、油脂,甚至是画笔,都需要画家亲手去准备。
屋子一角是有着许多小抽屉的,抽屉装得都是从千里迢迢从欧洲运来的颜料。颜料不是成管的,而是各式各样的固体碎片,大多是矿物,也有植物和动物上的产品,最为奇特的是威尼斯产得蓝色碎玻璃片――用来调制一种较为普通的蓝色。桌子上放着各种尺寸的碾钵和碗碟。
特里尼手把手的教授他们如何选择颜料碎片,怎么样加以破碎成合适的大小,再加以碾磨。碾磨是逐级的,先在较大的碾钵内碾碎,再在较小的碾钵里碾细。直到成为可以调制的粗细不同的粉末。
学生们渐渐的产生工作兴趣。他们先是怀着好奇,接着换了一种正经严肃的面孔,他们帮助师父配制一种有毒的药水:将二硫化砷和升汞溶解在酒精内,然后再灌注在木板之上――用来防止木板生蠹虫。然后,他们上了第一重料,把所有接缝和裂口都用雪花石膏、树脂和乳香的混合物涂满了,然后用一块平滑的磨铁去磨平高低不齐的地方。
工作xs63的带有防爆灯罩的煤气灯。整个房间很快就大放光明。
点燃了煤气灯之后他就退了出去。特里尼的精神开始振奋起来了――他的徒弟们马上就要来跟随他夜间学习了。
不知道为什么。澳洲人热衷于夜间工作,当然他们也有这个条件:明亮的煤气灯使得他此刻坐在藤椅上依旧可以看清楚架在画架上的一幅大尺寸的油画:这是临高修院订购得。即将用来装饰百仞大教堂。元老院半强迫半利诱的交给特里尼十五个学生学习艺术,其中有几个表现出充分天赋的孩子已经被他收为弟子:一个12岁的女孩让特里尼夜夜想入非非。
特里尼喜欢澳洲人对女人的态度。他们毫不在意的让女性抛头露面,出入所有的场合,让她们当工匠,当农民,从事各行各业,和男人自由的接触,甚至还让女孩子上学,充当官员,这使得整个社会面貌变得多姿多彩起来――特别是澳洲人让女学生全部穿着伤风败俗的短裙,甚至露到膝盖!据说某些特殊的场合,甚至有女性穿着露出大腿的裙子,特里尼先生并不是一个没见过女人裸体的人,他和所有的意大利画师一样,绘制过许多女性的裸体,但是女学生穿着短袖上衣和短裙的模样却比一个裸女更能勾引起他的欲望。
澳洲人对绘画中的裸体女性很热衷,但是宗教事务官何影却很明确的指示他,在绘制裸体女性的时候只限宗教题材――多数情况下必须长着翅膀,而且只能出现在很有数的几个特定场合,比如烈士的面前,元老背后的天空中,宗教办批准的教堂圣像里,但是前面的圣者人物中总要有一两个长着某些元老的面孔,比如为圣子奉上乳香的是吴石芒院长,用火焰长剑击落六翼美女的是长翅膀的文主席……
当然这些不快并不能动摇特里尼对临高的热爱,澳洲人向特里尼提供了优质的纸、画布、蘸水笔、优质墨水,以前闻所未闻的吸水钢笔、铅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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