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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总爷,这头盔小的来拿吧。”他身边的一个姓许的亲兵谄媚的说。
“好,接着。”钟效把头盔丢到他手里,“老子松快松快这鬼地方,连找人要口水喝都找不到。”
他们带得水刚才已经全部喝光了。一时半会也看不到可以补充清水的地方。
“这儿有水。”许亲兵赶紧递上一只竹筒,“今天出马之前小的多带了几个。您是我们的主心骨,不能稍有差池啊。”
“好小子,真能干”钟效夸奖着。其他几个士兵心里暗骂不要脸――这个人平日里总是眯着一张笑脸,毕恭毕敬的把把总当主子一样伺候的舒舒服服。给自己捞了不少好处。
钟效这一小队骑兵,从本队分出,离开驿路,向南面出发巡逻探查有没有敌人活动的迹象。
他们一口气走了十几里地。一路走来,除了偶然能见到几个在农田里耕作的百姓之外,连一个人都没看到。他想抓几个百姓问话,但是百姓们一看到顶盔贯甲的官兵立刻连滚带爬的逃走了。水田里马匹很难追赶,只气得他骂娘。
既然抓不到百姓问话,他只好带着弟兄缓缓策马前行。在人烟茂密的广东待惯了,到了海南就觉得这里异常的荒凉,到处有没有开垦的荒地,沿途村落稀少,遇到几个村庄,里面的百姓们早就带着细软家伙逃得精光。
“哪有什么髡贼的踪影”钟效骂道,“他们这会大概都在博铺吃喝玩乐,睡小娘呢”
“把总爷说得是”姓许的亲兵附和道,“髡贼哪里敢出来厮杀,他们就敢远远的放火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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