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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在乎澳洲人能不能在临高盘踞下去,而是想借着这个因头吃下广州站
不过,对一个退职的知府来说,胃口也未免太大了一点
莫非他背后还有其他人?郭逸警觉起来,吕易忠不过是一退职知府,靠着王尊德的信任才能在两广横行无忌。本人没有多少权势,就算广州站真得乖乖投献给他,他也根本保不住想到这里,他才意识到,这个谋夺广州站的人在地位上应该要高得多,起码也是杨公公一级的宫里的太监或者朝廷里的中枢大员。
只是这个人至今还没有露出真面目来。
他饮了一口几乎已感不到暖意的茶,站在窗口长身而立。月亮在夜空中xs63―”
“是,你还要去问文掌柜的意思。”高举的兴致很好,“老文好久不到广州来了,难道临高那鬼地方居然比广州还好?真是不给面子的很”
“哪里,哪里。”郭逸正要给文德嗣开脱几句,高举挥了下手:“你去和文掌柜去谈谈。他这样盘踞临高总归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早做谋划”
这样几方面对照起来,郭逸大概心里有了底。在向临高的报告时他表示:广东明军在短时间内就出动的可能性却很小。
然而这个消息的四处流散使得广州站的处境变得困难起来。不但紫明楼的业务量锐减,而且正如苏爱所预言一样,随后的七八天里,广州城里的政治气候似乎发生了变化。来紫明楼的人明显减少,预约几乎不见了。郭逸和裴莉秀这边,开始川流不息的出现各式各样的客人求见。
这些客人们个个开出口来都有大来头:不是总督的清客,就是巡抚的亲戚,要不是镇守太监的长随……一个个登门拜访,开口就要借银子,有的不要银子,借口主人对“澳洲珍玩”有兴趣,希望借去看看之类。巧取豪夺的理由一个接一个。若是稍有怠慢之处,便恶狠狠的话语中带着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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