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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京里的私信,内容无非是是家长里短、各种新闻、朝廷的风向。原来也不算什么,只是怕给东厂那帮勘磨的太监寻摸出什么“不应”之言,自己就麻烦了。
信是一位朝廷做官的同年写来的。而这封信,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忧虑。引起他忧虑的是信随带的几封“附启”。
按照明代官场的习惯,人们写信除了一份正之外,还有所谓“副启”。副启是一种不具名的信,用以请托办事或谈机密事宜。
现在王尊德手里的这封信,也有三封副启。
信得正照例是些寒温起居的客套话,王尊德草草扫过了事。第一份谈得是朝廷的消息,他大致看了一遍,谈得是最近朝廷的动向:袁崇焕的前景不妙--一个多月前,朝廷已经派人到广西,缉拿袁元素在藤县的家眷亲属入京。这位一度很受皇上器重的大员恐怕是难逃诛戮之祸了。虽然袁元素和自己并无什么交集之处,牵连不到自己头上,但是眼看着他被重用又被逮,心里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他拿起了第二份副启。
这上面的朝廷和建虏和流寇作战的消息。东面的战事自从朝廷收复遵化之后暂时平静了下来,只是西北流寇的局面一天大似一天,渐有燎原之势。而且其陕镇的驿卒、镇兵、军户,“从贼颇众”。
王尊德看到这xs63他们是不折不扣的国人,虽然不是明朝的人。”
尽管会长大人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李丝雅却很明白:兰度很清楚表明他知道临高的澳洲人的底细。至于他为什么着重要说“是国人,而不是明朝的人”应该另有缘故。
如果是普通人,李丝雅早就把他秘密的绑架来拷问出个所以然来了。但是兰度在澳门是为耶稣会服务,她还没有狂悖到敢于得罪耶稣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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