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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生意,谁会去那地方。”船老大笑着说,“再说还有这位红毛老爷。红毛人无利不起早,只要有钱赚的地方,刀山火海都要去走一遭,油锅里的钱也要捞起来。”
夸克?穷哈哈大笑,连称说得是。当时欧洲流行的是重商主义,这番话在中国人听起来是贬,在他这个英国人听来却是夸奖。
李洛由觉得有意思又和船老大闲扯了好一会,见海上风浪渐渐大了才回舱室去。
“把物件都收拾收拾,马上就要到了。”李洛由吩咐扫叶,眉头一皱,“葆成呢?”
“回老爷的话,”扫叶小心翼翼的说,“他今天还是晕船,在舱室里起不来。”
“真是娇弱”因为他的晕船,上船伊始让他在舱室休息,李洛由心想这都五六天了,晕船还不好。这孩子眼看要成家了,身体还这么弱,自己的妻族的唯一血脉不知道有没有能力重整家业?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发愁。
自己活着,当然是对他尽心竭力,只是自己的身子愈来愈不好,若有个三长两短,葆成别说能自立门户重振门庭,就算在李家谋个安身立命的位置怕也艰难。李洛由知道自己宗族里颇有几个近支对他如此照顾提拔一xs63过如此。”
“他们能驾着大铁船远涉重洋而来,自然要长于舟楫了。”李洛由注意看着三角帆船的行动,速度即快又灵活,朝廷水师笨重老旧的师船若没有大炮怕是连自保都难。
巡逻船慢慢靠近,靠得之近,他已经看得见甲板上来回奔忙收帆放帆的水手了。在倾斜又颠簸的甲板上,穿着蓝布短褂的水手依然能快速的跑动干活。桅杆到甲板两舷上挂着成片的渔网,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甲板上的一切井井有条,而最惹眼的就是前后甲板上裹着油布的长长的管状物体了。大约就是澳洲人的大炮了。
“快挂旗”船老大吩咐伙计。一会一面三角旗就在桅杆上飘扬起来。三角帆船似乎感到满意了,船首向外一侧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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