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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友仁忽然想到,要是真是澳洲人自己下乡来丈田,那自己这样的大户哪里还能搞手脚!恐怕就是一是一二是二的把田亩都报上去了。说起来有陈明刚这个蠹虫在,还是有点好处的。
不过,他心里被勒索的厌恶感始终挥之不去。
“居然要向这等小人委曲求全!”他恨恨道。看来要不受欺负,就得和澳洲人直接挂上钩。他陈明刚都不怕和澳洲人鬼混,公然出头lou脸替他们办事,他一个乡间财主,捐来的监生怕什么?
“郧首长来了之后,你好好招待他。”他吩咐刘光表,“多和他拉关系,把这次的事情和他说说。”
“是,侄儿明白!”
“还有美兰的事xs63是个没“黑人”罢了。古代也很看重“编制”的。周七抱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原则,对大户们还是非常的客气,而且总是先打招呼在前:这是“上面”安排的,不是自己的主意。
“小的也是身不由己,”他总是和大户们陪着笑脸,“你看小的三十了,连个老婆也没有,不过混口饭吃,还得请老爷们多多体谅!”
这话无非就是暗示大家:好处可不是我拿得。冤有头债有主。
刘家寨。
“这么说,非得要多报几亩才能过关?”刘光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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