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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符喜帮他打开行李,铺好睡袋,取出茶缸牙刷和毛巾一一放好,又从外面拿了一个新的白木盆来,倒了热水帮他绞毛巾擦脸。万里煌活了22岁,还没哪个女孩子对他如此照顾体贴,不由得受宠若惊,很不自在。
“知道你们都爱干净,”符喜抿嘴笑了,“衣服穿不了几天就要换。冲凉用得盆老爷吩咐人做去了,晚上就送来。”
正忙活着,符不二来到屋子里,只见他面色铁青,打老婆到底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再说他老婆挨打归挨打,嘴上绝对不认输,于是符不二的先人们,不管他见过没见过的都受了辱。
另外,他对自己参加天地会的事情到现在还是觉得很不放心,深怕他老婆是个乌鸦嘴,坏事一说就准。
“万首长看这里还满意吗?”符不二勉强堆起笑容来。
“挺好,挺好。”万里煌见他面色不善,应对起来也小心些。
“倒茶来!”
“哎,马上就来。”
两人相对而坐却一言不发。符不二说不来普通话,万里辉的临高话也不行,只好等符喜送了茶来,才算正式开始交流。
符不二最关心的是种子问题,他看到万里煌就是单身背个大包――一百多亩水田的种子是不可能就这样背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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