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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东这样做的用意,无非是自从开了海禁之后,出洋贩货的船只越来越多。各种货物运贩出去不算,那些夷人自己也来做生意了。有些贩洋的户头。为了自己赚几个小钱,故意杀价,一家价钱做低了,别家要想抬价不容易。夷人也是精明的,瞅准这点,你要高价他就另外找人,总有人肯卖。自己人杀自己人,砍得血淋淋的,你说可惜不可惜?”
冯广丰自己也去过广州几次,虽然没直接做过“洋庄”,但是知道文同说的不假。
“所以。华南就想联合雷州的糖业同行来共进退。”文同道,“这便是初衷。”
冯广丰点点头:“若是要共进退,就该盈亏共担才是。现在的做法,华南的风险太大。”
“的确。但是华南初到宝方,又不合与同业们发生了一场冲突。虽然是祝安捣的鬼,但是毕竟有些芥蒂,需要徐徐化解。人心一不xs63”
所谓条件,即各家必须用现银向华南购买糖货,不得赊欠。
“这个容易,”冯广丰连连点头,“本来各家收购也是用现银的。”
“好。”文同说:各家交钱之后,华南就按二两五钱一石的折算标准交给各家记着糖货石数的栈单。
不过,交钱之后糖行不能自行提货。所有的糖将由由华南运出雷州销售。销售之后,再按照栈单上的数字结账付款。
“广州现在的行情是每石三两八钱。可能涨,可能跌,”文同说,“不管涨跌,华南最后就按这个行情给各家糖行结账。栈单上有多少石,就结多少银子。”他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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