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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胡仪成点点头:“这马真够难伺侯的,我们打来的草也不肯吃,就这么绝食。”
“对,好像还是狂躁不安。”吴南海说,尼克察自己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让马恢复平静,几天不吃东西加上天热加上蝇蚊,昨天它就倒下了。
“昨晚我叫杨宝贵来看,他是兽医,说没治了,接着就挂了。我当时都没敢和老尼说……”
“那真有点可惜呢,赛马血统都很棒的。”
“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胡仪成一脸不然的神情,“都是阉马,十岁的老阉马有什么用?”
“我也觉得没什么,”吴南海也有点无所谓,“赛马干不了农活,拉不了车耕不了地的。不如挽马有用。”
“对了,鱼呢?”
“都在那边箩筐里呢。”吴南海皱起了眉头“不知道做啥好了,每天清水煮鱼的……”
“明天就能有……”
“嘘,你瞎掰什么?”吴南海冲着棚子里的女人方向努努嘴,小声说着,“你想被唾沫淹死?我可告诉你,露馅了我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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