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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唐暖画淡淡的问道。
那一瞬间,厉景懿感觉到,这样的态度,才是之前的唐暖画。
对爱理不睬,态度永远是不温不火,又冷又淡的。
厉景懿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起来,便问,“你的手,好些了吗?”
“你在乎吗?”唐暖画几乎是本能的回答。
厉景懿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却是笃定,“我当然在乎。”
听到这句,唐暖画就知道自己完了。
一肚子的闷气,在他说出在乎的那一刻,竟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唐暖画只好垂眼,淡淡颔首道,“我没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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