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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被磨破的大腿上红交融著,胡清泽终於忍受不住晕了过去,墨冬顺手甩了擦过徽的破布。抱起胡清泽,怀里的人闭著眼还皱著眉头,显得很不安。反手一挥,沐浴的大桶就在房间里出现,轻轻的将胡清泽放在水里,胡清泽身上的多处伤口在水中融化了g涸的血迹,墨冬手中轻轻的擦拭那破损的肌肤。却不想耳边响起一声虚弱
“还说每次不是你为我清洗的?”
胡清泽不知清醒与否的侧著头颅在墨冬的肩上,那m样像是睡梦中的自言自语。只听他说
“若是侍婢,我又怎麽感觉不到。我是狐狸,难不成连你的味儿也能认错。”
“折磨成这副m样,何必清理,丢到一边就好了,你倒是怪人一个”
墨冬一时不确定他到底是说与自己听还是如何,那身子,明明不依靠自己就要滑到木桶之中。搂著那被自己弄的满是淤青的肩头,墨冬问
“你究竟和涂温尔家的小狐狸说了什麽”
“我能说什麽?我有什麽资格说,原本不过是想刺激刺激他出口恶气,毕竟他害的我这麽惨。只是最後...他应当如愿以偿了”
墨冬看著他嘴角不经意的笑了笑,没有什麽特殊的意思,就是那麽轻易的一笑,妖豔依旧,却多了份温情。若是平时,墨冬瞅见这笑容应当是开心的,只是当前胡清泽一副了无所求的样子,竟然生生的折磨了这原本无心冷漠的蛇妖。轻轻的摩挲著他的唇,唇角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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