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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瞒儿......”那曾经如此亲昵的名字此时此刻在她的耳里却觉得讽刺不堪。
侧过脸,眼眸转向燕淮南身后的自家夫君,除了那依旧苍白的脸庞外,他并未受伤。
触及到她眼中的那片如今只有在梦中才能忆起的柔情,燕淮南握着长剑的双手陡然微颤。
“你当真要弑君么?”正德殿内她的声音冰冷如霜。眼神冷漠的与他对视。
眼中眸光渐沉,他如实答道:“是”,没有半分的犹豫。
若新帝不肯将她放离这深g,他会毫无犹豫的动手。
他看到对面的北堂静头颅微低,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即使你知道我会恨你,你也要这般做么?”
燕淮南抑制住在口不断扩散的那种名为撕裂的痛楚,依旧说道:“是。”
另一旁的新帝微垂眼帘,如泉水墨眸此时浸染一层沉郁灰茫。
“好一个郎情妾意的画面。”待殿中几人意识有人潜入大殿之时,那身着黑sE蟒袍华服的宇文赫眯起眼眸看着如此这般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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