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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面的夫君大人却不知道北堂静早已因为他而乱成了一团糨糊,而是在看到她双颊的绯红后墨眸中闪过担忧,就在北堂静混论得懊恼蹙眉的时候,一双白玉修长的手覆上她的额头,丝丝冰凉的触感在她的额上蔓延,北堂静一个惊愕的抬眸,撞入一双盛满担忧的墨眸。
言子服清雅绝l的脸庞离她很近,近到她可以闻到自家夫君身上淡淡的木兰香。
“瞒儿可是不舒服?”对面的夫君大人一声轻呼叫她猛然回神,总觉得夫君方才的话有何奇怪之处,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她才愕然发觉,自家的夫君大人方才唤的不正是她的r名么?
这、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的r名??!难道说他知道她的身份??!可是。。。。。。。这不可能呀,即使是在方才,那些个男人也并没有人人都认出她来。。。。。。。
望着娇妻呆滞的可A模样,言子服不禁又心怀关切的上前一步,将身子微微弯下,俯身打量着娇妻的异常之处,而覆在她额上的手却没有收回。
覆在额上的手温度很低,这个认知让北堂静不由自主的回望夫君大人关切的眼神,她仰着头才居然发现,虽然夫君的身子是孱弱了一些,脸上也因为常年病卧而更显苍白虚弱,但是他却很高,即使站的很近,她也才到夫君大人的肩头。
想要开口的话就这样吞咽入腹,讪讪的低垂下眸,忽然之间她有些不敢对上眼前男人氤氲水润的墨眸,那墨sE太深,也太容易让人迷失其中。
虽然很想要关心娇妻,但是这突然刮起的风却越发的狂肆起来,本就虚弱的身子在夜晚露水甚浓的后花园更是容易染上风寒,苍白的眉宇忽然紧蹙,一连续压抑的轻咳就响起,颤抖的肩头更显得男人极努力的压抑隐忍。
这一咳也将北堂静混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柳眉微蹙,手抚上他的后背,而另一手已经搭上他清瘦的手腕,也不管男rEnyU言又止的犹豫,而是凝神诊断起来。
奇怪?明明上一次就吩咐过德福按时煎药给这个男人吃的,若是没错的话这会风寒也该好了,怎如此还没有完全复原呢?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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